昨天琢磨着写罗马复兴的事儿，结果翻了一圈资料，脑瓜子嗡嗡的。开头想查点靠谱的书，跑去家门口书店一看，好家伙，历史区不是讲秦朝就是讲二战，找本讲欧洲中世纪的跟大海捞针似的。急得我直挠头。
后来想起大学同学老李在历史系教书，赶紧摸出手机给他打电话。老李在那边扯着嗓子喊：“老兄！你这题目够大的！”我说：“可不是嘛越查越发现这坑深不见底，你快救救我！”他让我去学校图书馆找他。
下午顶着大太阳蹬共享单车杀到学校，老李直接从办公室抱出来一摞砖头厚的书，砸在桌子上“砰”一声。他指着最顶上那本发黄的书脊：“喏，这本罗马衰亡后的欧洲经济结构，绝对硬核。”我翻开一看，满眼都是“封建采邑制”“什一税”，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晕。老李在旁边嘿嘿笑：“你先啃着，我还有个会。”
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哗翻书。前半小时光看目录就头疼，那些拗口的贵族名字一个比一个难记。后来干脆把手机扔一边，只拿着笔和旧笔记本闷头抄。抄到“罗马道路系统维护成本太高”那段时，突然想起去年旅游在意大利乡下看见的那些断壁残垣，原来从帝国没了就开始烂尾了。
重点想整明白它为啥叫“复兴”。翻了半天，发现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幌子。那帮意大利城邦佬嘴上喊着复兴罗马荣光，背地里搞的全是新花样：威尼斯那票商人忙着开银行，佛罗伦萨那帮人琢磨怎么画裸体人像，教皇那边整天忙着跟国王们撕逼抢地盘。压根没人真想把那堆破石头柱子搬回来。
最搞笑的是查教会态度。书上说教会刚开始还跟着喊复兴口号，后来发现不对劲了。学者们整天研究亚里士多德和西塞罗，教堂门口立个雕像全是大卫裸男，这不是砸上帝场子吗？赶紧跳脚喊停，结果反倒让更多人偷摸着追捧这些禁书。
折腾到傍晚，笔记本上全是鬼画符。回家路上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突然想明白个事儿：什么复兴不复活的，说白了就是意大利佬借着死掉的罗马帝国招牌，拼命给自己城市拉赞助搞招商！结果玩脱了，中世纪那套思想模式彻底被砸烂锅，欧洲这才哐当一声撞进近现代。这影响能不大吗？
晚上瘫在沙发上跟老婆吹牛，说今天搞明白了中世纪欧洲大变革。她正切菜，头也不抬：“说人话。”我啃着苹果嘟囔：“咳，就是帮商人借着老祖宗的名头，把教皇和国王的饭碗都掀了。”她菜刀“咚”地剁在案板上：“这不就是你家上次开淘宝店，非扯着祖传手艺的旗号吗？”我一愣，苹果都忘了嚼——可不是嘛套路这玩意儿过了几百年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整理笔记时发现个乐子：当年罗马人用的拉丁语，在“复兴”里倒成香饽饽了。教会那帮人捧上天，结果没几十年，意大利老百姓全跑去写方言故事，隔壁法国德国直接用自家话印书，谁还稀罕那死人话！气得我差点把下午抄的拉丁语名句给撕了。